• 2009-05-26

    着了过年的魔 - [书村]

    过年。再忙也要回家,再挤也要回家。 平常叫过日子,但那几天不平常,叫过年。叫法如此悬殊,自然是要有一些不同的举动,不同的过法。比如置办年货迎接亲友相聚,比如走亲访友到处吃喝闹腾,那无比放松无比放纵的几天,就是过年。年年过年,虽说也没什么新花样,但是不这么过,又怎么过?谁也拗不过这几千年的情结…… 仿佛谁下了帖子,旋风一样,所有人都上路,回家,过年。年,是魔,过年,让每个人着魔。大家先是挤得路路水泄不通,然后奇迹般地,各自散开,准点到家。 不知道今年是不是比往年更挤?不知道今年的更挤,是否因为我带了三个朋友一起从厦门回南阳?“难得有热情,难得有时间,且珍惜相聚的缘分。”郭大姐的话,让原本有些望春运止步的几个家伙,也对这个年着魔起来:再怎么着,还不就是挤吗?管他,且挤回去罢。 做好了充足准备的人啊,仍是被春运给撞翻了。原以为只要挤着来,哪曾料还要挤着去?原以为来时已如受难,哪曾料去时更似上刑?以致于,当我索要关于年的文章时,一个要写“疯狂的春运”,一个要写“开往新年的囚车”。呜呼! 敢情千里迢迢来而复往,收获的就是这 “可谓人生之最”的拥挤感追逐感? 当然不是。挤和苦,只是一时的体验,身体的疲累很快就得到修复;而有些东西,悄无声息地,就放在心上了。过完年回厦门后,几个人聚在一起,常常不经意地,就说起歪扭的河南话,说起在南阳过年的情景;说起特立独行的老妈、无缘大觉的老爹,说起温暖有力的兄弟姐妹,说起懂事可爱的外甥侄子;说起家庭联欢会,说起烟花大自在;说起杨树巅凌空而悬的鸟巢,柳条上珠玉般萌动的芽胞,寒风中盛放的辛夷花,说起路边石子堆上袖手而坐的戴着眼镜的老太太,还有贴着春联的拖拉机满载着一家人欢天喜地…… 说起这些时,仿佛在她们身上,年的魔力依然未散。 南阳回来,几个人酒量明显见长,那是中原酒文化的积淀,言谈中不时讲些张衡侯风地动仪之类的事,那是南阳汉文化的熏陶……呵呵,魔韵悠长。 说起再回南阳,仍都是心驰神往的样子。只是强调,下回一定要坐飞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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